录制档位改成「最高/第二高/最低/自定义」四种相对偏好，没开播也能先设

上一版的下拉里列的是「这次读到的实际档位」，没读到档位表（没开播）时下拉里就只剩
一项，想预先设「我要最高档」或「最低档」都做不到。改成按「实际档位里的第几档」来选：

- 新增 `qualityPref`：top（最高档）/ second（第二高，默认）/ lowest（最低档）/
  custom（取不超过给定码率的最高档，都比它高时退回最低档）。四种偏好任何时候都
  在列表里，开播后自动对应到实际档位；读到档位表后把对应结果标在选项后面
  （`第二高（蓝光 4M）`、`自定义（≤2500K = 高清）`）。
- `bitrate` 只在 custom 时有意义。`resolveQualityBitrate(tiers, pref, custom)` 统一
  解析：相对偏好没有档位表时返回 0（取流退回最高档），custom 返回填的上限。
  解析只在取流时做，所以主播换了档位表，偏好会跟着一起变。
- 老配置兼容：没有 qualityPref 时，`bitrate > 0` 当成 custom（就是原来的「码率上限」，
  行为不变），`bitrate == 0` 当成默认的第二高；在 checkConfig 里补齐（不写盘，下次
  保存自然带上）。`setBitrate` 相应换成 `setQuality(uid, pref, custom)`。
- 页面：选 custom 时旁边出现码率框，初始值就是**当前实际在用的那一档**（不会一切过去
  就掉到最低档），回车或失焦即提交，填错给提示并回填服务端的值；从 custom 切到别的
  档位不带 bitrate，服务端保留原值，改回来还是原来那个数。
- 设置区同步：新主播的默认档位也用同一套四项（`defaultQualityPref`），只有选自定义
  才露出码率上限框（切过去会补一个能用的 3000，免得新主播默默用最低档）。

顺带修一个脚本抓到的真 bug：档位名传成了档位对象（`esc()` 里会 `.replace`），只要
档位表非空就会抛异常，而 refresh() 整段包在 try/catch 里 —— 表现是整个主播列表
变成空白且没有任何报错。现在取的是 `qs[i].name`。

测试：qualities_test.go 重写 TestResolveQualityBitrate（10 种偏好/码率组合）并新增
TestMigrateQualityPref、TestUpgradeQualityPrefs、TestSetQuality；verify_streamer_br.py
改成带迷你后端的假服务（POST 会真正落到假状态上），30 项断言全过；verify_qualities.py
25 项（含设置区与 config.json 往返）全过；verify_settings.py / verify_pick.py /
verify_danmu_match.py 无回归；go test ./...、gofmt、go vet 干净。

README.md

@@ -70,8 +70,9 @@ GOOS=windows GOARCH=amd64 go build -o acfunlive.exe
             "uid": 23682490,    // 主播的 uid
             "danmu": true,      // 是否录制弹幕
             "record": true,     // 是否录制直播视频
-            "bitrate": 0,       // 选定的档位码率（Kbps），对应下面 qualities 里的一个档位；0 = 自动（按实际档位取第二高）
-            "qualities": []     // 开播时读到的码率档位列表，缓存下来让没开播时也能选
+            "qualityPref": "second", // 档位偏好：top（最高档）/ second（第二高）/ lowest（最低档）/ custom（自定义）
+            "bitrate": 0,       // 只在 qualityPref 为 custom 时有意义：不超过这个码率（Kbps）的最高档
+            "qualities": []     // 开播时读到的码率档位列表，缓存下来让没开播时也能显示对应关系
         }
     ],
     "directory": "",            // 录制文件保存的文件夹，留空是程序运行时的 -record 文件夹
@@ -83,7 +84,8 @@ GOOS=windows GOARCH=amd64 go build -o acfunlive.exe
     "mergeOutputDir": "",       // 合并完成后成片移动到该文件夹，留空则不移动
     "mergeBitrate": 0,          // 合并成片的目标码率（Kbps），0 表示按「源片码率 + 500」自动计算
     "danmuFontSize": 0,         // 合并时弹幕文字的字号（像素），0 表示跟随弹幕文件；头像随字号等比缩放
-    "defaultBitrate": 0,        // 新添加主播默认选的档位，0 = 自动（按实际档位取第二高）
+    "defaultQualityPref": "second", // 新添加主播的默认档位偏好，取值同上面的 qualityPref
+    "defaultBitrate": 0,        // 只在上面为 custom 时有意义：默认的自定义码率上限（Kbps）
 
     "webExternal": false,       // 是否允许外网访问 web UI，false 时只监听本机 127.0.0.1
     "authToken": "…",           // web UI 管理接口的访问口令，首次启动自动生成
@@ -112,9 +114,18 @@ GOOS=windows GOARCH=amd64 go build -o acfunlive.exe
 
 `uids`也兼容旧的纯数字数组格式，如`"uids": [23682490, 12345]`，此时弹幕和录播都默认开启、码率按实际档位取第二档。
 
-`bitrate`是**直播的实际档位**（如`蓝光 8M`、`高清`），在 web UI 的主播列表里一律用下拉选择，正在录制时换档会自动重录。下拉的第一项是`自动 · 第二高`（值 0），意思是**按这次读到的档位排序自上往下取第二高** —— 因为不一定每场都有`蓝光 8M`这类最高档，按位置排序比写死某个码率稳；只要一档就用那一档，实在读不到档位表才退回最高档。后面依次列出这次读到的实际档位，想固定用最高、最低或中间某一档直接选它；手动选过之后下拉里仍留着`自动`项，随时能改回去。
+`qualityPref`是**按档位里的第几档**来选的，不是写死某个码率 —— 因为每场直播的档位表不一定一样（不一定都有`蓝光 8M`）：
 
-档位要开播后读直播源列表才知道，读到以后写进`config.json`的`qualities`里缓存，所以没开播也能看和改；从来没读过档位的行，下拉里只有`自动`一项，旁边有`档位`按钮可以去直播间接一次（主播没开播时会失败并提示）。读档位的时机是：录制开始取流时、页面上点`档位`按钮、以及发现主播在直播但还没有档位缓存时自动读一次（同一个主播 10 秒内只读一次）。录制始终是原画质直接保存（`-c copy`），不会重新编码，所以只能在这几个档位里挑。
+| 取值 | 页面上的选项 | 含义 |
+| --- | --- | --- |
+| `top` | 最高档 | 这次能读到的最高档 |
+| `second` | 第二高（默认） | 按实际档位排序自上往下第二高，只有一档时用它 |
+| `lowest` | 最低档 | 这次能读到的最低档 |
+| `custom` | 自定义 | 取不超过`bitrate`（Kbps）的最高档，都比它高时退回最低档 |
+
+四种偏好**永远都在下拉里**，所以还没开播、连档位表都没读到的时候也能先设好；读到档位表以后，每个选项后面会标出它现在对应哪个档位（例如`第二高（蓝光 4M）`、`自定义（≤2500K = 高清）`），选完立即生效，正在录制时换档会自动重录。选`自定义`时会出现一个码率框，初始值就是当前实际在用的那一档，填完回车即生效。
+
+档位表要开播后读直播源列表才知道（写在`config.json`的`qualities`里缓存）。没读到过的行，选项后面不会带档位名，旁边的`档位`按钮可以去直播间接一次（主播没开播时会失败并提示，服务端本身要重试三次、约 5 秒，所以点下去会先给一句`正在读取码率档位…`）。读档位的时机是：录制开始取流时、页面上点`档位`按钮、以及发现主播在直播但还没有档位缓存时自动读一次（同一个主播 10 秒内只读一次）。录制始终是原画质直接保存（`-c copy`），不会重新编码，所以只能在这几个档位里挑。
 
 录播原片和弹幕文件（`.ass`、`.nick.ass`、`.jsonl`）保存在保存目录下的`recordSubdir`子文件夹里（默认`record`），两者同名配对才能自动合并；合并后的成片保存在`mergeSubdir`子文件夹里（默认`merged`），留空则用默认值，两个名字不能相同。如果设置了`mergeOutputDir`，成片优先移动到那里。
 
@@ -139,7 +150,7 @@ GOOS=windows GOARCH=amd64 go build -o acfunlive.exe
 
 `authToken`是管理接口的访问口令，首次启动时自动生成（12 字节随机数的十六进制）并打印在运行日志里，忘记时可以打开`config.json`查看，也能在 web UI 的`设置`分区查看、复制和更换。**所有`/api/`接口都必须带口令**，页面本身可以匿名打开，打开后会要求输入口令并保存在浏览器本地。口令可以用三种方式提供：`X-Auth-Token`请求头、`Authorization: Bearer <口令>`、或者`?token=<口令>`查询参数。口令可以用任意字符，包括中文。注意 HTTP 请求头只接受 ISO-8859-1，浏览器遇到中文口令会直接拒绝发请求，所以页面发给服务端的`X-Auth-Token`是百分号编码过的口令，服务端原样和解码后的都认；用 curl 或脚本调接口时按原样填即可，不用自己编码。同一来源连续输错时每次会增加最多 2 秒延迟，避免被暴力尝试。手工把`config.json`里的`authToken`清空保存后，程序会自动重新生成一个，不会把自己锁在外面。
 
-`defaultBitrate`是下载码率的默认值：在 web UI 里新增主播、且不单独指定码率时使用它，也可以在 web UI 的`录制`分区随时修改，只对新添加的主播生效，已有主播保持各自的值。填 0 时按主播**实际能用的档位**来决定 —— 取自上而下的**第二档**（比如有`蓝光 8M / 蓝光 4M / 高清`就录`蓝光 4M`），只有一档时就用那一档；这个档位是开播后读到直播源列表才知道的，读到以后会记进`config.json`，没开播时页面也能显示和修改。
+`defaultQualityPref`/`defaultBitrate`是新主播的默认档位：在 web UI 里新增主播、且没有单独指定档位时用它，`录制`分区可以随时改，只对新添加的主播生效，已有主播保持各自选的。默认是`第二高`，也就是按主播**实际能用的档位**自上往下取第二档（比如有`蓝光 8M / 蓝光 4M / 高清`就录`蓝光 4M`），只有一档时就用那一档；档位表要开播后才读得到，读到以后会记进`config.json`，没开播时页面也能显示和修改。
 
 `ffmpegPath`用来指定 ffmpeg 的位置，可以填可执行文件本身（如`D:\ffmpeg\bin\ffmpeg.exe`）或它所在的文件夹，留空时按「PATH → 程序所在文件夹 → 程序所在文件夹的 bin、ffmpeg、ffmpeg/bin 子目录」的顺序自动查找。填相对路径时按程序所在目录解析，不会因为合并时会切换工作目录而失效（这是`ffmpeg.exe`这种只写文件名的写法能正常工作的原因）。录播和弹幕合并都依赖 ffmpeg，找不到时启动日志里会有明确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