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制过程直接写进配置里的保存目录，不再落到程序目录下绕一圈

为什么：

原来存在两个语义几乎相同的目录函数：recordingDir() 只看 -record 命令行参数，
没传就是程序所在目录；recordSaveDir() 才尊重 config.json 里的 directory。
ffmpeg 的实时输出、弹幕 ass/jsonl 的落盘、启动时建目录都走前者，录制结束后
moveFile() 才把文件搬到后者。

后果是：配了 directory 的人会发现录制中的文件一直躺在程序目录里（通常是系统盘），
录完才搬一次，跨盘就等于把整份文件再复制一遍；录制中途中断或者进程崩掉，文件还会
永久留在那儿。根目录 record\、merged\ 里那几个旧产物就是这么留下的。

处理方式是删掉 recordingDir()，四处调用点（启动建目录、两个平台的 transFilename、
web 保存设置后）统一走 recordSaveDir()。没有给旧函数留壳：留两个语义相近的目录函数，
迟早还会再漂一次。

saveRootDir() 依次兜底到 -record 目录、程序所在目录、当前工作目录，绝不返回空串——
空串会让后面 filepath.Join 拼出个相对路径，ffmpeg 就按自己的当前目录去写，文件落到
哪里完全不可控。

顺带订正两处与代码不符的注释：configData.Directory 原本写的是「弹幕文件录制结束后
会被移动到该文件夹」，README 也跟着这么写；现在如实写成保存根目录，并补上优先级。

验证：

- gofmt -l 干净、go vet ./... 干净、Windows 与 GOOS=linux 均编译通过。
- 新增 filename_test.go：锁住 transFilename 生成的路径必然落在 recordSaveDir() 下
  （含 directory 为空时回落 -record 目录），以及 moveFile 在路径一致时不动文件。
- go test ./... 全绿。
- 反向验证：把 recordSaveDir() 退回旧的 recordingDir() 写法后，对应用例确实变红。
- 最小实例端到端：exe 放进单独目录、-record 指向自身、directory 指向别处，
  record\ 与 merged\ 建在 directory 下，程序目录里一个都没有。

README.md

@@ -75,7 +75,7 @@ GOOS=windows GOARCH=amd64 go build -o acfunlive.exe
             "qualities": []     // 开播时读到的码率档位列表，缓存下来让没开播时也能显示对应关系
         }
     ],
-    "directory": "",            // 录制文件保存的文件夹，留空是程序运行时的 -record 文件夹
+    "directory": "",            // 录播和弹幕文件的保存根目录，录制时就直接写在这里；留空用运行时的 -record 文件夹
     "webPort": 51880,           // web UI 的端口，为 0 时不启动 web UI
 
     "autoMerge": false,         // 直播结束后自动把弹幕层合并进录播
@@ -127,7 +127,7 @@ GOOS=windows GOARCH=amd64 go build -o acfunlive.exe
 
 档位表要开播后读直播源列表才知道（写在`config.json`的`qualities`里缓存）。没读到过的行，选项后面不会带档位名，旁边的`档位`按钮可以去直播间接一次（主播没开播时会失败并提示，服务端本身要重试三次、约 5 秒，所以点下去会先给一句`正在读取码率档位…`）。读档位的时机是：录制开始取流时、页面上点`档位`按钮、以及发现主播在直播但还没有档位缓存时自动读一次（同一个主播 10 秒内只读一次）。录制始终是原画质直接保存（`-c copy`），不会重新编码，所以只能在这几个档位里挑。
 
-录播原片和弹幕文件（`.ass`、`.nick.ass`、`.jsonl`）保存在保存目录下的`recordSubdir`子文件夹里（默认`record`），两者同名配对才能自动合并；合并后的成片保存在`mergeSubdir`子文件夹里（默认`merged`），留空则用默认值，两个名字不能相同。如果设置了`mergeOutputDir`，成片优先移动到那里。
+录播原片和弹幕文件（`.ass`、`.nick.ass`、`.jsonl`）保存在保存目录下的`recordSubdir`子文件夹里（默认`record`），**录制过程中 ffmpeg 就直接写在这里**，不会再先落到别处中转；两者同名配对才能自动合并。保存目录的优先级是：`directory` > 命令行`-record`指定的文件夹 > 程序所在目录。合并后的成片保存在`mergeSubdir`子文件夹里（默认`merged`），留空则用默认值，两个名字不能相同。如果设置了`mergeOutputDir`，成片优先移动到那里。
 
 合成**先在录播文件夹里做完，写完了才落到成片文件夹**（同一个盘时是直接改名，几乎瞬时；跨盘会自动拷贝）：成片文件夹是网络盘、外接盘或者中途断线时，不会在里面留下一个写到一半、看起来却像正常成片的文件。合成失败或中途强杀程序时，临时文件（`acfunlive_chunk_*`、`*.acfunlive.part`）不会出现在文件管理的列表里，程序下次启动会自动清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