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播列表的码率改为直播实际档位下拉，没选过时默认第二档

原来是一个手填的码率上限（Kbps），现在改成直播的实际档位（蓝光 8M / 高清…）：

- 读到档位后，主播那一行渲染成下拉，选完立即生效；正在录制时换档会自动重录。
- 没手动选过（bitrate 0）的主播按**自上往下第二档**定下来（如
  蓝光 8M / 蓝光 4M / 高清 就选蓝光 4M，只有一档就用那一档），不会一上来就吃满
  最高档；已经手动选过的永远不动。
- 档位要开播后读直播源列表才知道，读到以后（录制开始时、或页面点「档位」按钮）
  缓存进 config.json 的 qualities，所以没开播也能看和改；启动时会把「有缓存但还
  没定过码率」的主播按第二档补齐。
- 从来没读过档位的行仍然是手填输入框，旁边多了个「档位」按钮去直播间接一次。

后端：新增 `GET /api/streamer/qualities?uid=…`（同一主播 10 秒内只读一次），
`/api/status` 的每个主播多了 `qualities`（按码率从高到低）和 `qualityName`；
抽出 `newStreamInfo()`/`fetchStreamQualities()`，`getStreamURL()` 取流时顺手缓存
档位，并在 bitrate 为 0 时改用刚定下来的默认档位（否则还是最高档）。
档位相关的纯逻辑放在 config.go：`sortQualitiesDesc` / `defaultQualityBitrate` /
`qualityNameFor` / `sameQualities` / `setStreamerQualities` / `applyCachedDefaultQualities`。

测试：qualities_test.go 7 个用例（排序、默认第二档的 5 种档位数、档位名匹配、
写配置时不覆盖手动选择、启动补齐、JSON 存取往返）；浏览器实测 5 组断言全过
（下拉选中当前档位、换档服务端立即变、无档位时保留输入框+按钮、启动默认第二档、
手填仍可用），verify_streamer_br.py / verify_pick.py / verify_settings.py 无回归；
go test ./...、gofmt、go vet 干净。

main.go

@@ -106,6 +106,10 @@ func initialize() {
 
 	loadConfig()
 	checkConfig()
+	// 缓存过档位、但还没定过码率的主播，启动时按默认档位（第二高）定下来
+	if applyCachedDefaultQualities() {
+		saveConfig()
+	}
 	// 上次在合并途中被关掉的话，录播目录和成片目录里会留下临时文件，启动时清一次
 	cleanLeftoverTempFiles()
 	ensureAuthToken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