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发信账号来源选了 own 却仍用 app.ini 发送

复现确认的三处缺陷（用户报：params 配了 own、启动时选 own，实际仍用 app 发）：
1. 交互提示只认字面量 own：UI 其它选项都是 1/2/3/4，输入 2 会静默回落 app
2. 交互默认硬编码 app，忽略 params.ini 已配的 source=own → 直接回车也回落 app
3. 连锁：本轮选完若保存 params.ini，会把 source 写成 app 落盘，之后一直生效
   （这正是「填错信息报 426 → 改好后能跑但走 app 邮箱」的原因）

修复：
- 交互改为 1/2 数字选型（仍兼容 app/own 字面量），默认取 params.ini 的 source
- main 提供 _mail_source_default = params.ini [mail] source
- 保存时仅当本轮交互显式选过才写回 source，命令行临时 --mail-source 不落盘
- 发信前额外打印一行生效账号与来源，避免被忽略

回归：选 1→app、选 2→own、回车沿用 own、own 字面量兼容、保存后 source 正确、
未显式选时保留文件值，共 7 项断言

README.md

@@ -275,7 +275,9 @@ conf/app.ini 路径的解析优先级：
     skip_tls_verify = 0
 
   临时切换（优先级高于 params.ini）：`--mail-source own` / `--mail-source app`
-  交互模式里若 [mail] 配齐了，会多问一次选哪个来源。
+  交互模式里若 [mail] 配齐了，会多问一次（`1` = app.ini，`2` = 程序自带；
+  默认值取 params.ini 已配置的 source，直接回车即沿用）。
+  只有交互里显式选过才会写回 params.ini；命令行临时切换不会被保存成永久配置。
 
   安全提醒：
   - params.ini 会被 git 跟踪，**不要把密码明文写进去**；用 `env:变量名`