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stats): 回答耗时改用 answered_at，修测试环境实测出的三处问题

在测试环境（box-dev-api）上逐项验算后发现「回答耗时」这一口径是错的。

1. 回答耗时不能用 updated_at - created_at（P0）
   GORM 的 Update 会自动刷新 updated_at，而已读、置顶、公开/私密切换全走 Update。
   实测：一条 10 天前的提问被 SetRead 标记已读后，updated_at 被推到当下（delta=240h）。
   于是「回答耗时」实际测的是「提问到最后一次被碰」：线上那 6 条「超过 7 天」
   和偏低的 24 小时回复占比都是这么来的。
   修法：新增 questions.answered_at（首次回答时间，可空），只在 answer 由空变非空时
   写一次，改写回答不重置；聚合改用 COALESCE(answered_at, updated_at)，
   首次加列时用 updated_at 冻结历史一次（Migrator().HasColumn 判断是否刚加列），
   否则历史值会随着后续的已读/置顶继续变大。

2. 环比句式读不通
   中文「上月提问量比前一个月 -69.6%」、英文「...: -69.6% questions.」都是病句。
   改为「上月提问量环比 %s%%」/「Month-over-month change for last month: %s%%」。

3. 脚注说「当日 0 点的快照」不实
   实际是当天第一次访问时算、服务重启也会重算（实测算出时刻 01:11:50，
   基准日却写 2026-10-24，说明它含了 0 点之后的数据）。改成准确描述。

4. 数据库故障时请求会排成 N×30s
   ovRefresh 串行化 + 30 秒超时意味着数据库挂起时第 N 个请求要等 N×30 秒。
   加 30 秒失败冷却：冷却期内直接降级（有旧快照用旧快照），不再碰数据库。
   todayNumbers 失败也盖时间戳，不再每个请求都打两条 COUNT。

测试：新增 internal/db/answered_at_test.go（5 例：只记一次、私密路径也记、
分桶以 answered_at 为准、历史行回退、回填），并做过变异验证 —— 把口径改回
updated_at 后测试立即失败。internal/stats 补 3 例冷却测试。全量构建与测试通过
（internal/storage 的构建失败是 overlay 桩的既有问题）。

internal/db/db.go

@@ -66,10 +66,25 @@ func Init(typ, dsn string) (*gorm.DB, error) {
 		}
 	}
 
+	// questions.answered_at 是 2026-10 新增的列（首次回答时间，用于算「回答耗时」）。
+	// 加列之前已回答的提问没有这个值，只能事后拿 updated_at 近似。
+	// 必须在 AutoMigrate 之前判断列是否存在 —— 迁移之后大家都有列了，就分不出谁是历史行。
+	hasAnsweredAt := db.Migrator().HasColumn(&Question{}, "answered_at")
+
 	if err := db.AutoMigrate(AllTables...); err != nil {
 		return nil, errors.Wrap(err, "auto migrate")
 	}
 
+	// 回填只在「这次刚加上列」时做一次。
+	// 为什么必须回填：这些行的 updated_at 之后还会被已读/置顶继续往前推，
+	// 不回填的话历史「回答耗时」会一天天变大，看起来像统计出错。
+	// 失败不阻断启动，页面会退回 updated_at 计算。
+	if !hasAnsweredAt {
+		if err := backfillAnsweredAt(db); err != nil {
+			logrus.WithError(err).Warn("回填 questions.answered_at 时异常（历史回答耗时将退回 updated_at）")
+		}
+	}
+
 	// 功能开关初始化：为历史账号补齐 feature_controls 行（私聊沿用 users.allow_chat）。
 	// 幂等，已初始化的账号不会重复写入；失败不阻断启动，仅告警，避免依赖表抖动导致服务起不来。
 	if err := backfillFeatureControls(db); err != nil {